咸鱼张三，哦不，现在应该叫李默了，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。这脸，跟张楚岚有八分像，一样的不羁，一样的……欠揍？镜子里这哥们儿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，休闲裤，脚上踩着双快到鞋底都露了毛边的帆布鞋，就是精神头儿足得很。

“操，这都第几个世界了？”李默突然骂了一句。他不是原来这个世界的张楚岚，而是刚从一个叫《一人之下》的诡异游戏中“穿越”过来的幸运儿。运气好到离谱，或者说，是那个该死的“模拟系统”作祟。

系统怎么来的？说来也怪，就在他熬夜打游戏打到崩溃，对着屏幕大喊“老子不伺候了”的时候，屏幕突然一黑，再亮起来就变成了“模拟系统下载中……下载成功”。当时他也是懵的，以为是游戏bug，重启电脑就好了，结果这玩意儿赖上了他。

“模拟系统？”李默嘴角抽了抽，“不就是那种能试错系统的模型版吗？还特么是这破世界？”

这系统确实神奇，只要你输入想要学习或者尝试的技能、功法、能力，它就能让你在一个虚拟小世界里面，亲身体验一遍。赢了，现实世界得到相应奖励；输了，顶多就是虚拟世界的数据丢失，现实中什么也不变。

关键是，这系统储物空间巨大，而且张楚岚那身破事——那些麻烦的炁体源流、九尾妖狐、能乐神术，甚至还有城市圈地令，它几乎都给你摸了个遍，只是需要“试错”才能解锁。

“要不……先试试？”李默看着镜子里那张跟张楚岚神似的脸，心里犯嘀咕。他可没那套“天道好还，苍天饶过谁”的觉悟，只想赶紧搞点东西，然后赶紧滚。

他眼神闪烁了几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对着空气嘟囔了一句：“来吧，模拟系统，这次我选‘炁体源流’。”

话音刚落，眼前景象骤变。

李默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中，四周是虚无，只有丝丝缕缕的能量在流动。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：“欢迎来到模拟空间，请开始你的‘炁体源流’修行。”

“炁体源流……”李默咬着牙，从基础开始。什么吐纳法，什么感应天地灵气，系统一概模拟。第一次体验，他笨手笨脚，不是吸空了，就是差点被灵气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