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，我又没做错事。”顾清欢梗着脖子，声音都带上了颤音，可眼神却倔强得很，死死瞪着眼前这堵人肉墙。

厉景琛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那眼神更冷了，“是吗？我的妻子，在结婚第二天，就敢不告而别，还跑到我兄弟家去住了一夜，你觉得，这算不算错事？”

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，咚咚咚砸在顾清欢的心上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。昨晚的事，她自己也觉得荒唐又狼狈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心情不好，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。”她弱弱地辩解，声音越来越小。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客厅，昨晚霍宸风的温柔和体贴还像梦一样，轻轻一碰就让她脸颊发烫。

“冷静？”厉景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有些凌乱的长发，还有那件明显不是她衣柜里常穿的睡衣，“怎么不在我这里冷静？跑出去跟别的男人一起冷静，这你倒是挺会找地方。”

顾清欢被他怼得哑口无言，心虚得更厉害了。是啊，她为什么没在厉景琛这里冷静？因为……她怕他，怕他那张冷冰冰的脸，怕他那句“我看够了”里的嫌弃。

“你少说点话行不行？”她忍不住跺了跺脚，小声嘟囔，“我心情本来就不好，你还刺激我。”心里那点委屈，如同找到了出口，憋不住了。

厉景琛看着她这副小女儿态，心里的火气竟然莫名消散了不少。他伸出手，犹豫了下，还是轻轻拨开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，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。

顾清欢吓了一跳，本能地想躲开，可他的手指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，让她 escapable 的动作僵在了半空。

“好了，不气了。”厉景琛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柔和下来，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，“昨天……抱歉，语气重了点。”

他的道歉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让顾清欢的心湖瞬间起了波澜。她惊讶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似乎不再是刚才的冰冷和质问，而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温柔？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她小声应着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这个男人，前一秒还在质问她，下一秒就能说出这么让人心安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