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拿着那叠预约单，在省厅的自助服务区磨磨蹭蹭地找位置。这地方跟当年在老山前线潜伏时候完全两码事，当年是摸爬滚打，跟敌人斗智斗勇，现在这帮孙子搞什么预约系统，搞得跟上菜市场买菜似的。他王浩，当年可是带人冲锋陷阵的兵王，现在倒好，连个文件都得提前预约。

“先生，您好，请在这里刷脸认证。”前台小姑娘笑得跟朵花似的，眼睛弯弯的，看得王浩心里直发毛。这丫头笑得是挺甜，可王浩看着她，总觉得这笑容背后透着一股子虚头巴脑的味儿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部队，都是什么人啊？都是一个个拎着枪、满身硝烟的兄弟，现在这地方，连个认证都得刷脸，他这兵王的脸皮，可是比普通的脸皮还要厚。

王浩也不客气，直接走到自助服务区，刷脸认证，然后开始填表。这表上的词儿，听得他脑袋嗡嗡的，太阳穴都突突直跳。什么“营商环境评估”，“服务满意度调查”，他这些词儿，他听着就头疼。他想起自己在部队时候，都是什么“潜伏”，“渗透”，“反侦察”，这些词儿，他一听就明白，什么“营商环境”，“服务满意度”，他一听就烦。

填完表，王浩把预约单往柜台一递，柜台的小哥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先生，请您稍等，我帮您预约。”

王浩点点头，坐到旁边的等待区，然后开始刷手机。他刷着刷着，突然发现旁边有几个年轻人，正围在一起讨论什么。他好奇，就凑过去听一听。

“这商场新开的咖啡店，味道怎么样啊？”

“还行吧，不过人太多了。”

“那我们去那边试试吧，听说那边有个新开的美甲店。”

“美甲？女生才去的美甲吧，我们去了像什么样子。”

“怎么了？你不感兴趣啊？”

“我这不是陪你嘛，你就让我陪你去一趟。”

这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，王浩听着，就觉得他们挺有意思。他想起自己在部队时候，都是一群兄弟，围在一起讨论枪法、战术，现在这些年轻人，都是一群年轻人，围在一起讨论咖啡、美甲，他觉得这世道，也真是挺有意思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他看到那几个年轻人，就笑着走过去：“嗨，你们几个，听说你们喜欢这边的咖啡店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