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拿着那叠预约单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省厅营商环境搞这么复杂？预约单上印的那些词儿，听得他脑袋嗡嗡的。前台小姑娘笑得挺甜，眼睛弯弯的，像只小鹿，可王浩看着她，就觉得这地方透着一股子虚头巴脑的味儿。

“同志，请问您……？” 小姑娘递给他一支笔，指指旁边的一栏，“麻烦填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和咨询事由。”

王浩把笔一摆，有点不耐烦：“我就是找人问问，有个事儿。”

“得，您挂号。” 小姑娘也没多问，赶紧按了个铃，“您先坐这儿，刘医生五分钟后就到。”

王浩坐那儿干等，周围人来人往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情，不是看文件就是看电脑，谁都不跟人说话。这气氛，好比是坐进了刑警队，但王浩知道，自己没做啥坏事。

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吧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伙子推门进来了，脸上带着点职业性的笑容。“请问哪位患者？”

“我就是找人问问。” 王浩指了指自己。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料到有这种直接不填表的。“您先填一下这个……”

“我看你这地方够官僚的，不填也行。” 王浩直接把预约单扔桌上，“我这人少抽时间，你们这么忙，我直接找你们头儿行不行？”

小伙子脸一红，估计被他说急了：“头儿……头儿在开会。”

“开会？那正好，让他出来处理点事，耽误他一分钟，我给你五千块。” 王浩随口就瞎编个数字。

小伙子顿时慌了，连连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不是头儿，我就是个医生……您看我这儿都接诊了，要不先看？”

王浩懒得跟他绕弯子：“我姐让我来的，她认识你们头儿。”

这话一说，小伙子眼睛一亮，赶紧问：“哪个姐姐啊？”

“你管我姐是谁？” 王浩不耐烦，“她让你赶紧出来，说我有急事。”

小伙子显然知道什么人在他头上，不敢怠慢，连忙道：“您稍等，我先给……”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王大小姐的朋友是吧？快请坐，快请坐！”

王浩这才站起身，勉强点了点头。那小伙子赶紧把王浩让进里面一间办公室。

王浩环顾了一下，办公室挺大，墙上挂着几幅书法，空气里飘着点消毒水的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