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在省厅待了不到十分钟，就感觉自己像个傻屌。前台那小姑娘笑得一脸无辜，给他递了个预约单，上面印着一堆什么“专家会诊”“紧急咨询”的鬼话。王浩皱皱眉，接过笔，随手在“咨询内容”后面划拉了两行：“查查怎么把这破地方弄得像医院似的，还有，给我找套能睡觉的房间。”

那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憋着笑说：“王先生，我们这儿不是酒店。”王浩：“……酒店？你们不是政府部门吗？”小姑娘指了指墙上一块搪瓷牌子，上头写着“XX省Consulta Consulting Center”，后面还跟一串英文。王浩彻底罢了，这逼仗没法打，直接划拉个“神经科”，签了名。

走出大厅，王浩才觉得这世界正常点。午后阳光把柏油路晒得发软，街上人影晃晃的，有情侣勾肩搭背，有老爷爷晒太阳打盹。王浩甩了甩手，感觉脑子像被省厅那堆破事搅浑了，得透透气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是老赵发来的：“哥们儿，办完事赶紧利索，你那套‘豪华标间’收拾好了，我给你留着。”王浩嘴角抽动一下，老赵这狗东西，就知道赚钱，也不见着他带什么好东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破省厅确实挺气人，住好了吧，人家觉得你装；住差了吧，又显得没排面。王浩叹口气，生活这玩意儿，真是处处是坑。

绕着省厅走了两圈，王浩琢磨着晚上去哪吃口好的。正转着呢，身后传来个尖细的女声：“哎呦，这不是王大专家吗？刚从省厅出来的？”王浩扭头，看见个扎着马尾辫，穿得花里胡哨的姑娘，背后还跟着三个打扮得跟跟屁虫似的男生。姑娘笑得一脸假笑，手里捏着个手机，估计是刚拍完照要直播呢。

王浩没说话，低头继续走。那姑娘却不依不饶：“哎呀，人家可等你好久了呢！你看这阳光，这么好，拍张照纪念嘛！”说着，就伸手想拉王浩。王浩眉头一拧，刚想甩开，就听见旁边男生甲小声嘀咕：“大哥，这小子看着挺横啊。”

王浩懒得跟这帮无聊的人废话，正要绕开，那姑娘突然指着王浩，对着手机喊：“小朋友们快看！这位帅哥好冷漠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