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号称"风水宝地"的玉佩随手扔进了垃圾桶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抓了三根火柴划着，点上。

"操，这年头挑块破石头都能被吹成下山龙脉，我算是见识了。"他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隔壁桌传来几个女人的嗤笑声，其中个打扮火辣的短发女人还故意抬眼瞟了他几眼，嘴角噙着笑："哟，这位哥，在哪儿发财呢？都这么有钱了还用我们这儿烟抽？"

林面积了面积，向前探了探身子，声音压低了点："发财是发财了，钱多得不知道往哪儿扔。就是这帮孙子坑人坑得太厉害，买个破石头花了五万，还给我画个破地图，指着一座烂坟头说是什么龙穴，我寻思这破地方怕不是刚有人埋完对吧？"

短发女人眼睛一亮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"哈哈，你真逗！哪有人买坟头当龙穴的？不过我倒觉得你这气质挺特别，跟咱们小地方见过的不一样。"

旁边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也忍不住插嘴："就是啊，你看看你哥，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，还有这身衣服，老古董了都还没扔。"

林凡把烟往桌子上一扔，拍了拍手，从怀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绒布，擦了擦那把落了灰的紫铜烟斗，往嘴上一塞："行行行，你们懂行，我就是个买了个破玩意儿回来看看的落魄书生。"

短发女人眼睛直了直："书生？你穿这打扮扮书生？"

林面积了面积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"不然呢？总不能披着皮囊骗吃骗喝吧？再说了，我这是扮落魄书生，你们就得叫我大哥了。"

这番操作把几个女人都逗乐了，纷纷笑作一团。林凡也不着急，慢悠悠地吸了口烟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不知怎的，几个女人很快围了上来，问东问西。林面积了面积，应付着，眼角余光却扫着街边。

突然，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嚣张嚣张地走了过来，在林凡面前两米的停下，指着他："哟，这不是昨天跟胖子抢生意的那个小子吗？怎么，今天又来送菜？"

林面积了面积，打量着那男子，见对方左边大腿有道疤，走路都有些跛，估摸着是个练家子，便懒得搭理，继续吸着烟。

花衬衫男子见林凡不理他，脾气更上头了，伸手就推了林凡一把："怎么，哑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