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听得一愣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“老李？哪个老李？你打错了行不行？”他试图找补，“我是王磊，保安，做点小活的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笑声带着几分沙哑，像劣质酒混着刀片。“保安？小活？小王啊，别卖关子了。你摊上的事儿，够你喝一壶的。”老李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喘气，“前阵子你在哪儿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？连本龙都……”

“龙？”王磊闻言，脑袋嗡的一声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空旷的体育场中央，那个比路灯还要亮的影子，还有那声震得耳鸣的……嘶吼？难道真有龙？他吓得腿软，连滚带爬逃回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。当时他只当是特效，或者自己幻觉……但现在老李这么直白，难道真 Dragons be real?

“你是不是在北城那个体育场的__()打酱油去了？”老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具体的，你自己掂量。总之，对方不简单，点名要你的命。不过嘛……”老李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意味，“本王看在你……呃，也算有点胆色的份上，给你提个醒。对方规矩挺大，尤其是月圆前后，动作会频繁。你要是想独善其身，最好躲着点。”

王磊听得一头雾水，但老子是说龙还能说错？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后脊梁窜起一股寒意。月圆前后？他想起那天斗龙赛据说是在十五晚上。这么说，那个仇家……每个月都来“光顾”他？这谁顶得住啊！

“那我……”王磊想问详细点，但感觉这电话能要他命，“那我能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办？”老李反问，“凭本事呗。对方手底下有‘招待’专长的人手，不是吃素的。你要是硬气，就准备好应战。要是怕死，就找个犄角旮旯躲着，别惹事生非。”顿了顿，老李又补上一句，“记住，本王不是figure，但偶尔也能帮点小忙。有啥难处，看情况吱声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拿着手机，手心一阵冒汗。他不是英雄，也不是高手，就是个连打架都怕出头的普通保安。可这事儿……

咚咚咚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——那是今天白天送外卖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