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这儿能搞到几块钱不？今天街口王阿姨说，谁要二十个鸡蛋，我替你买回来！”林凡蹲在自家院子里的矮凳上，手里还捧着个搪瓷脸盆，盆里泡着几条刚洗好的鱼，腥气混着水汽直往人脸上熏。

屋里传来他娘不满的嚷嚷：“就知道钱钱钱！你那几块零花钱还是上个月攒的？再说，你上哪儿找二十个鸡蛋去？人家做生意的精着呢，可不敢随便卖这个价！”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别是又想偷偷去镇上打游戏吧？你爸我辛辛苦苦干一天，挣的几个辛苦钱，都给你当游戏费了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脸盆往旁边一放，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元票子，挠挠头：“不是不是，阿姨那边说急，就……就多欠几块钱，回头让她先给我留着，我今儿晚上去给她送。”

他娘警惕地看着他：“少给我耍花样！你爸我文化程度不高，但也知道做人要讲诚信，欠了钱的脸上也不光彩。你那点破钱，够干啥的？”

“够干啥？够我明天上街摆摊卖鱼啊！”林凡拍了拍胸脯，一脸得意，“你忘了，我可是从未来回来的，知道这年头，啥东西能赚钱！”

他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嗔道：“就你那两下子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鱼卖出去。街口张婶家那丫头，嘴甜，人缘好，人家摊子都摆得老大了，你一个半大小子上去凑什么热闹？”

“那能一样吗！”林凡撇撇嘴，“人家是靠嘴皮子甜，我是靠真本事！你看看我这三条鱼，都是早上刚从河里捞的，活蹦乱跳的，个顶个的大！还有我娘亲腌的那几斤咸菜，都是下饭的好东西！保证你买了我东西，第二天就 appetite 都能好上好几个百分点！”

他娘被他说的都有点心动了，但还是犹豫道：“ Selling fish...? Risks are too high, isn't it? What if they don't sell? We won't have enough money for food...”

“娘！”林凡突然提高了嗓门，又赶紧压低声音，“我偷偷跟你说了，就三条鱼，不至于饿死咱们一家子！大不了我不卖，回家给你炖汤喝，保证比外面卖的好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