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嬴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呵出一口白气。这前朝宫殿的地板，据说用的是上好的荆山冷玉，滑溜溜的，非得穿着柔软的宫鞋才好走。他没带鞋，一脚踩出去，感觉像是踩在冰块上，瞬间清醒了不少。“老爹，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？

“噗嗤——”一个黑影正要开口，突然被嬴政后脑勺拍得灵光一闪，捂着脑袋缩了缩脖子，“嘿嘿，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琢磨那徐福他们出海的事儿呢。”

嬴政瞥了他一眼，这老爹李斯，本来是楚国贵族，后来投奔了他爹吕不韦，现在又成了他最信任的丞相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，除了他嬴政，谁也别想管谁。此刻他赤脚站在地板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玉石纹理，心里琢磨着别的事儿。

“老爹，炼丹炉那边出大事了。”嬴政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凝重。

李斯猛地一惊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连捂着脑袋的动作都忘了。“何事？！”他身后的赵高也赶紧凑了过来，小声问道：“陛下，可是……可是仙丹没成，反把炉子给炸了？”

嬴政点了点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没错。方才我派去盯着的人飞报回来，说炼丹炉异象陡生，紫烟冲天，整个宫殿都跟着晃了晃，差点没把人掀翻。守卫想去查看，结果被一道金光给挡回来了，说什么‘天有不测风云，不可强求’。”

李斯倒吸一口凉气，脸上满是苦笑：“陛下，这……徐福他们炼的仙丹，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事儿。你想想，人活一辈子，谁不求个长生不老？可这长生，哪是那么容易求的？咱们大秦一统六合，天下太平，可长生这事，终究是虚无缥缈啊。”

“虚无缥缈？”嬴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寒意，“我嬴政，要什么没有？金银财宝堆成山，美女成群，这天下也尽在掌握。独独缺了这长生！”

赵高在一旁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眼嬴政。这老大奴性子还挺重，一提到长生，那眼神就变了样，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。

李斯赶紧打圆场：“陛下，徐福那可是奇人，未必就不能有所突破。要不……老臣亲自去一趟，探查探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