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呵出一口白气。这前朝宫殿的地板，据说用的是上好的荆山冷玉，滑溜溜的，非得穿着柔软的宫鞋才好走。他没带鞋，一脚踩出去，感觉像是踩在冰块上，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“老爹，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一阵轻微的撞门声，像是有人急匆匆地想进来。

嬴政皱眉，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：“滚，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门外沉默了片刻，随即是一阵低低的笑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睡得晚，我哪敢打扰。可再晚也要用早膳啊，我这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
嬴政这才慢悠悠地穿上鞋，拉开房门。门口站着个小太监，正是他最不待见的赵高。那小子最近越来烦人，也不知道是跟了他多少好处，但嬴政向来不拒绝好处，只是嫌他太油滑。

“御膳房的早就准备好了，旨意。”赵高手里提着个食盒，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
嬴政没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，侧身让开道。赵高连忙跟上，小步跑着，生怕落后。

进到偏殿，嬴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接过赵高递来的食盒，打开盖子。香喷喷的气味扑鼻而来，让他顿时胃口大开。他先吃了一口烤鸡，又喝了一口汤，这才开口问道：“昨天那个方士，你怎么看？”

赵高咽了下嘴里的食物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回陛下，方士说您的长生诀又有新进展了，据说能让人青春常驻，百病不生。”

嬴政挑眉：“哦？又升级了？”

“是啊，陛下。方士说，只要您再服用一次‘不死药’，就能脱胎换骨，跟鬼神一样。”

嬴政的眼神微微一动：“不死药？那东西是不是又有了新的说法？”

赵高点头哈腰：“回陛下，方士说经过改进，这次的‘不死药’纯度更高，副作用更小。不过，这药真是神奇，连方士自己都说，他师傅的师傅吃了这种药，已经五百多年了，一点皱纹都没有。”

嬴政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开口：“你倒是说说，这种药，究竟是怎么炼出来的？”

赵高耸耸肩：“回陛下，方士说这种药需要多种奇花异草，还要加上天上的星辰粉末，还要在月圆之夜，借助天地的灵气……总之，说来话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