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念念把手机扔在茶几上，茶杯跟着晃了晃，差点没洒。她靠在沙发上，眼睛一瞟就看见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陆子昂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：“念念，晚上有空不？我给你安排了最高级的餐厅，就我们俩。”

她把消息放大，皱着眉看。这男人是怎么回事？说不要骚扰她，转头就发这种信息，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。王念念平时做事就雷厉风行，此刻心里也憋着一股气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晚上九点，王念念走进一家米其林餐厅。包厢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她脱了外套放沙发上，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服务员很快来了，но王念念没叫他，自顾自看着菜单。

陆子昂来得挺准时，一进门就笑得挺灿烂：“念念，别介意，因为这是你挑的餐厅，我特意让这里最好的厨师给你准备。”

王念念没看他，继续看菜单，心里想着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。报答？报答到这种地步？她要是接受，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出息？

服务员把菜一一端上来，香气在包厢里弥漫开。王念念夹了一筷子羊排，放进嘴里慢慢嚼。味道确实不错，但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菜上。

陆子昂坐在对面，看着她的动作，忽然开口：“念念，我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其实还有机会。”

王念念挑眉，放下筷子：“哦？机会在哪？”

陆子昂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：“我父亲的公司最近在扩张，那个项目如果能成功，对你很有帮助。”

王念念的眼神冷了下来：“陆总，这种事情应该通过正常渠道。”

陆子昂叹了口气：“念念，我知道你 complication，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
王念念把水杯往桌子中间推了推：“陆子昂，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报答我？”

陆子昂沉默了片刻，忽然伸手去拿水杯。王念念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，两人指尖差点碰到。空气突然有点凝滞。

陆子昂放回水杯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念念，我是真心的。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，不该总打扰你。”

王念念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陆子昂继续道：“这次，我想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你。”

王念念终于开口，语气有点冷：“补偿我不需要这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