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念念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烟灰溅出来几颗。她甩甩头，有点烦躁地看向窗外。晚风吹过来，带着小区花园里枯叶的气味，有点呛。

刚说完要陆子昂别再骚扰她，人电话就追过来了。又是那种暧昧不清的语气，说什么“念念，我这不是担心你嘛”，听得人想吐。王念念在服装行业混了几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老牛吃嫩草的男人，她还是有点心得的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。她本来想直接无视，但点开一看，是个公司合作的服装展的电话。她想起之前给那家国际品牌投过稿，虽然没中标，但对方表示可以合作。她有点意外，这种大公司的电话还挺少打来的。

王念念深吸口气，接通了电话。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声音，有点激动地说：“王小姐，您之前投的稿我们都看到了，非常有想法！我们明天有个新品发布会，想邀请您来现场，您方便吗？”

王念念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当然方便，她巴不得能进去看看那些大牌设计师是怎么工作的。她立刻答应下来，还问清楚了地址和时间。挂了电话，她才想起什么，回头在小区里转了转。

本来想找个咖啡馆坐坐，结果人没一个认识的。她想起陆子昂好像和那家公司有点关系，虽然关系不近，但总比陌生人问路强。她站在小区门口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，手心有点出汗。

想当初，她以为陆子昂就是个大老板，没什么坏心眼。后来才发现，这人挺会耍手段的。什么公司年会请她做模特，什么私下送她礼物，搞得人挺尴尬的。她不是装清高，是真不想和一个已婚男人不清不楚的。

王念念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同事问问路。正要拨号，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陆子昂的。她有点头疼，直接按掉了。

结果，电话马上又追了过来。王念念咬咬牙，接了起来。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

电话那头陆子昂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责备：“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？”

“没，”王念念随便应付了一句，“我在忙。”

“忙？忙什么能比见我重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