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老师，我……”林凡刚想辩解，就被班主任后面那句给噎了回去。家长催？林凡差点没把刚嗦的棒棒冰喷出来。他家那个老娘，除了每天念叨着让他“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”，再就是准时准点接他放学，顺便买一堆凉菜。

“你啊，放学别直接回家，去村长家一趟。”班主任压低声音，眼神示意林凡把棒棒冰藏好，估计是不希望他娘看见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村长家？不是吧？他家那老光棍村长，除了会吹牛，还会啥？

“又出啥事了？”林凡装傻充愣。

“你小子啊，别揣着明白装糊涂，”班主任叹了口气，“你老娘找到工作啦，就在村长家开的食堂当帮厨，这不，让你去帮忙看着点。”

林凡脚底板一软，差点当场去世。他娘居然去村长家当帮厨？这消息比放学后跟张小美表白被拒还让他难受。他娘那高傲的脾气，能屈能伸？不存在的。林凡低头扒拉着棒棒冰，冰棍都有些化了。

一溜烟跑到村长家，远远就看见村长蹲在食堂门口抽着旱烟，看见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哎，这不是林凡小子吗？来来来，帮叔看着点，叔出去办点事。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办事？不会是又想拉着他去打猎吧？他家住在山脚下，村长天天喊着要猎狗，结果养狗的狗粮钱都是他林凡出的。

“叔，您……”

“别‘您’‘您’的，”村长摆摆手，“叔跟你说，跟你说，你老娘来食堂帮忙了，地面得拖，桌子得擦，这活儿累不累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嘴上说着“不累不累”，心里却想着他娘那性子，能受得了这种活儿？

“对了，”村长压低声音，“叔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跟我娘说。”

林凡竖起耳朵，心想这老光棍不会又扯到他那游戏里了吧？

“你老娘……她好像发现点事儿了。”村长神秘兮兮地说。

“啥事儿？”林凡追问。

“你老娘说，食堂仓库的旧书堆里，有本破书，翻翻能找到钱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《九重天》里的老套路吗？捡破烂都能捡到宝贝。可现实世界……村长不会跟他开这种玩笑吧？

“那你……”林凡犹豫着。

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去吧，那书在仓库东边，你老娘人老实，你快点去快点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