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？你这小家伙，是不是听岔了哥的话？”我伸手一巴掌拍在日本娃娃的脑袋上，力道不大，主要是起个震慑作用。

托雷基亚 immediately 嘴一瘪，小爪子往背后一揣，耳朵耷拉得更厉害了，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却没减多少。“不是听岔了，”它小声嘟囔，“是……是哥你听起来好难啊……而且，画符？那不是魔法吗？跟我考的那个‘四年八小时，头发掉半斤’的考研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得，这小祖宗又开始走偏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自己快要冒烟的太阳穴。“画符？那是最近的一个小办法。”

“小办法？”托雷基亚眼睛瞪得溜圆，小爪子不自觉地又往前扒拉我胳膊，这次力道更大，我差点一个趔趄。“什么小办法？能让我少看书的那种？”

“你小子就惦记这个，”我白它一眼，但心里还是漏了半拍——这小家伙，为了不学习，什么歪门邪道都能想出来。“也不是让你真的去画什么驱鬼避邪的符咒，就……”

我把手机拿出来，屏幕上是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，上面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和一些乱码似的符号。“你看这个。”

托雷基亚凑过来看，仔细瞅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直接把爪子一跺，小脸垮得能滴出水。“这玩意儿……长得像魔法阵，但又不像……还一堆看不懂的符号，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
“你管它是什么鬼东西，”我懒得跟它废话，“这叫‘思维导图’，电子版的。哥准备专业课的时候用的，你看，这就是我的政治经济学框架。”

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。托雷基亚一开始还是各种不配合，小爪子时不时就想去扒拉手机，或者直接扭头想飞走。我把它拎回来，再拎回来，好话说尽，坏话也骂绝。

“你小子要是再敢走神，”我瞪着它，“哥就把你塞进考研政治的‘马原’里，让你跟那些大道理较劲！”

托雷基亚被我这话说得一哆嗦，耳朵耷拉得更低了，小眼神里水光闪烁，像是在跟我斗智斗勇，但最后还是败下阵来。

“……说……说完了？”它小声问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我揉了揉它的脑袋，像安抚小猫一样，“明天哥再给你讲‘资本论’，你看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