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最大，林晚星裹着薄外套还是觉得膝盖在发凉。她缩在傅亦爵刚买的公寓客厅里，盯着沙发上那套看起来就冷冰冰的灰色皮质沙发发呆。这房子她之前来过一次，可现在空荡荡的，连个摆设都没有，显得更加阴森。

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林晚星洗完澡，穿着睡衣，头发湿漉漉地别在耳后。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，拧开，仰头灌了一口，辣得她眼睛都红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林晚星立刻把啤酒罐藏在身后，试图表现得自然点，但还是微微挺直了背。

门开了。傅亦爵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刚下飞机的疲惫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锐利。他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林晚星，以及她藏起来的啤酒罐。

傅亦爵挑眉，几步走过来，伸手，“啪”地一下就把啤酒罐拍在茶几上。林晚星吓得手一抖，半罐啤酒洒出来。

“冷吗？”傅亦爵看着她通红的鼻子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不冷……”林晚星含糊道，赶紧拿起另一罐，又灌了一口。

傅亦爵没再追究，只走到窗边，把窗户关得更紧。“太冷了，电暖风吹得太厉害。”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客厅，“装修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“下周。”林晚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无精打采，“你这边方便吗？”

“我明早去 sj 市，陪你一起去。”傅亦爵拉开抽屉，拿出一副耳机，插上。他调到音乐，是那种冷冰冰的电子乐，但客厅里突然有了声音，气氛好像没那么压抑了。

林晚星看着他熟练地拆开啤酒罐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他不像她，喝之前还会犹豫一下，而是直接一大口灌下去，喉结滚动，动作流畅得像在做什么很平常的事。

“我们……是夫妻。”傅亦爵的视线落在她脸上，眼神突然锐利起来，“别总想着离婚。我娶你，不是因为你穷，也不是因为你漂亮，而是因为你爸欠了我公司五千万。”

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，低声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
傅亦爵拿起遥控器，电视屏幕亮了。他随手按了几下，调到财经新闻。画面上，各种数据在滚动，男人西装革履地分析着股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