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把脸一垮，手指-point-着屏幕：“良哥，不是我故意改的啊，您看这新进来的数据，系统自动匹配了一个最优解，我手动覆盖了一下，谁知道它又给我弹回来了提示，说最优解更合理…我左右瞅了半天，总觉得这最优解看着有点不对劲，就又改回去了…”

他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几乎要写成小声嘀咕了。张良本来在跟客户打电话，闻言放下听筒，瞥了一眼屏幕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“咳，”张良清了清嗓子，“小李啊，这数据你怎么又改了？给个具体理由。”

小李缩了缩脖子：“良哥，我…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那个最优解，感觉像有人故意捣乱，几组数据直接给我调成一个特别悬乎的值…我寻思着，这哪是自动匹配？这像是人改的。”

张良眉头皱了皱，没说话，鼠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点开了几组被修改的数据。果然，那几组数据波动极大，不符合任何常规逻辑。他随手调出原始数据，对比之下，一目了然。

“你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”张良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哭笑不得，“这要是没发现，咱们这项目直接就崩了。”

小李被噎得脸通红：“良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我就是…就觉得邪门了，想看看这系统到底怎么回事。结果我改回来，它又弹回来，我…”小李指了指屏幕，“它好像在报复我似的，直接给我全改了，还给我弹了三条严重警告。”

张良没再骂他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，迅速恢复了数据。顺手拉上小李进了个小群，点了对方刚发的警告提示。

“注意这个波动，还有这个异常值，说明有人在我们系统里动手脚。”张良一边操作一边说，“小李，明天我来盯着技术组，你先别碰核心数据了，免得再出岔子。”

“嗯嗯！良哥我记着呢！”小李像得了大赦令似的，立马点头如捣蒜。

张良放下手，揉了揉眉心。搞技术的人，有时候是真挺轴的，但也特别实在。小李这小子，平时犯迷糊，但遇到问题总爱钻牛角尖，还带着一股子倔脾气。

挂了电话，张良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楚冰清。

他按掉振动，心里有点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