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，秦山早就习惯了。十五岁，抄家流放，前路一片黑暗，但他心里有火。那火，是从老宅后山那个神秘空间里点燃的。

“嘿，爹，种田呢？”他往旁边一缩，躲开风势，压低声音。

老爹秦老实，耳朵尖，隔着老远就听到了，赶紧应道：“爽！比去给老爷做工挣得多！”

这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官道上，足够让周围几个押送兵听见。为首那个尖嘴猴腮的，眼睛往这边瞟了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哟，小子，跟爹说话呢？你爹是怎么教你的？给官差行礼！”

秦山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敢动弹。他看着老爹，老爹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，嘴角还咧着：“我儿子能干，能挣钱，你能行吗？”

押送兵脸一黑，骂道：“老东西，少废话！要是再敢惹事，直接宰了你们！”

秦老实吓了一跳，赶紧闭嘴，秦山也装作听不见，继续往前行走。

这一路，他们走了三天三夜，风餐露宿，好几次差点被冻死。秦山心里盘算着，空间里有土有水，只要有种子，就能活下去，还能发展。

到了目的地，是个荒凉的小镇，四周都是山。官府的人简单安置了下，就让他们自己找活路。

秦山找了个破屋子，安顿好老爹、老娘和妹妹。妹妹还不会说话，被老娘绑在怀里，小手抓着娘的衣角不撒手。

老娘王氏，性子急，嗓门大，但对着孩子又很温柔。她骂骂咧咧的，但也算是个爽快人。

“秦山，你那傻爹呢？怎么不去做工？官府说了，不去干活，连口吃的都没有。”王氏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块干硬的饼子。

秦山笑了笑：“娘，爹在后山看那块地呢。”

“看地？他还会看地？”王氏不信，“那鬼地方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。”

秦山没解释，他知道娘不信。但他心里清楚，那里是他们的希望。

第二天一早，秦山就去了后山。他发现，空间里的土地果然被老爹整出来了，还开了几块小田，种上了一些种子。

“爹，您这手艺，以后怎么打工？”秦山笑着问道。

秦老实得意洋洋：“这叫本事！金银财宝，不如一亩三分地！”

秦山摇摇头，心里却暗自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