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秦山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冻僵了。他跟着被押送的队伍，一步一步踩在冰凉的黄土上。前面几个家伙都在嘻嘻哈哈，时不时就回头看看他，眼神里的讥讽像针一样扎人。“小子，看你这副样子，活着都得费劲吧？

秦山没吭声，心里却像是在烧。抄家，流放，这些日子他经历的苦难，比这寒风还要冷。十五岁，本该是读书习武的年纪，却成了任人欺凌的流放犯。

“嘿嘿，你看他，脸都冻白了，是不是怕了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前面响起，带着戏谑。

秦山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。他不想惹麻烦，但有时候，惹不起还要躲不起。

“滚！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嘶哑却坚定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哟，小子，还会嘴硬？来人，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！”

几名押送的士兵立刻上前，将秦山围住。他看到其中一个士兵手里拿着一条鞭子，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，狠狠抽在他身上。

“啊！”秦山痛呼一声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但他没有退缩，反而咬紧牙关，继续挣扎。

“够了！”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众人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。他身穿一件黑色皮袄，腰间别着一把刀，看上去颇有气势。

“你是谁？敢管我们军队的事？”一名押送的军官阴阳怪气地问道。

“我是这里的捕快，李德才。看到你们在这儿撒野，我就过来看看。”李德才不紧不慢地说道，“这位少年，怎么是你？你不是应该被押送到边境去了吗？”

“捕快大人，误会，这都是误会。”押送的军官连忙解释道，“我们在路上遇见他了，就顺路……”

“顺路？”李德才冷哼一声，“少拿话搪塞我。你起来，我好好问问你。”

军官脸色一变，知道这次是瞒不住了，只好站起身来。

“捕快大人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李德才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把鞭子收起来，带他们继续走。”

“是。”军官只好照做。

李德才走到秦山面前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又摸了摸他的背。

“疼吗？”他问道。

秦山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