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怎么又睡在图书馆的桌子上？”教导主任老王提着教案走过来，脸都快气扭曲了。他身后的课代表小美正憋着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林凡慢悠悠转过头，眼皮没抬，“主任，我在看书。”

那本书摊在桌上，封面上印着《现代医学基础》的字体，旁边还放着一本《中国古代哲学思想史》。老王瞪大眼睛，这俩玩意儿凑一块儿，怎么看怎么怪。他弯腰捡起那本《医书》，“啧啧， V 录 AB 血型都要背会。你那脑子……”

“主任，”林凡终于睁眼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我缺钱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嘴角抽搐，“你缺钱？！”这学生平时省吃俭用的，怎么突然操心这个了？难道是家里揭不开锅了？他问，“跟家里说了？”

“说了，家里就给我五十了。”林凡把手指在桌上画圈，语气平淡，“不够啊，下个月的饭钱、网费、小说充值……”

小美噗嗤一笑，悄悄对老王使了个眼色。老王更糊涂了，这孩子为啥不直接说找兼职？非得绕这么大个弯子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老王急了，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。

“我想买技能。”林凡终于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，摊开手心——那上面空空如也。

老王一头雾水，“买什么技能？去哪个市场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下定决心，“系统商城。”

“系统？”老王猛地站直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……你装神弄鬼什么呢？！”

“主任，我不是装，是真的。”林凡掏出一部破旧得掉渣的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半透明的冰蓝色人影，“‘乾坤技能系统’，全称是‘个人技能成长辅助系统’，绿色认证，能量认证 S 级。”

老王伸手想抢，林凡手速比他快，手机一缩，“主任，别碰，这玩意儿我花五百大洋用特殊渠道弄的，你碰了它就没了。”

“五百？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哪来五百块？！”

“下个月的饭钱、网费、小说充值……”林凡的声音又变得像梦呓一样，“主任，要不您借我点？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转身就想走，“算了，我不管你了。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睡在图书馆桌子上，别怪我给你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