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坐在小摊子后面，望着眼前这条人来人往的街道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这摊子，卖的是些自制药丸，号称能调理身体，延年益寿，其实就是他拿些便宜药材捣鼓出来的。平日里，也就几个老大爷上来买几颗，或者好奇地问问。今天这太阳，可不是老大爷出来溜达的时候。

前阵子，他得了那本破书，教的内丹术。王林这人心粗，一开始当封建迷信，后来又觉得荒唐。可他这人，贼 stubborn，总想试试。买了些药材，就照着那书上写的，捣鼓起来。捣鼓着捣鼓着，嘿，还真有那么点意思。药丸闻着是香了点，颜色也好看，喂鸡喂狗都吃得比平时欢实。

这长生诀，书上写得神乎其神，说什么吐纳练气，结丹成婴。王林看着那些弯弯绕绕的符文，觉得比他以前看的任何书都晦涩。他自认不是读书的料，可那书偏偏就塞到他手里。他一边练一边琢磨，嘿，还真有那么点感觉。练着练着，觉得脑袋清醒了点，身上也不那么难受了。以前干体力活，累得像条狗，现在出点力，喘气都顺畅。这玩意儿，怕不是真的？

于是，王林开始吆喝。他本来就不怎么会说漂亮话，就照着那书上的词，掺和着他自己想的，念叨起来。“各位大爷，干活累？身体差？我这有宝丸，专治各种不舒服！” 他捏着个药丸，对着过往的行人晃悠。那药丸看着是圆润，闻着也带着一股药香，可谁知道里面卖的什么药。

一个精瘦的老头，眯着眼，凑到摊子前，伸出爪子，就要抓那药丸。“多少钱？” 老头声音嘶哑，眼睛放着光。“大爷，一丸两文钱，买一送一！” 王林抢在老头手前，赶紧把最后一颗药丸塞到老头手里。“尝尝，保准灵！”

老头接过药丸，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，慢慢嚼着，眼睛越眯越细。“嗯……有点甜，嘴里发麻，这……” 老头咽下药丸，咂咂嘴，“啧，好像……真有点力气。”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，咧嘴笑起来，“老伙计，这玩意儿，值！”

王林心里一喜，这可是他的第一个顾客！他连忙点头哈腰，“大爷，您满意就好，您满意就好！” 看着老头转身离开的背影，王林觉得这生意，好像有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