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电话在客厅响起的时候，林小北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还停留着昨天保存的简历，那些红叉红叉的拒绝提示，像一个个嘲笑她的鬼脸。

“喂。”她接电话，语气有点蔫。

电话那头传来陈默有点疲惫的声音，背景音是嘈杂的人声，像地铁里堵车时的喧闹。“我这边有点事，今晚可能回不去了，你先吃吧。”

林小北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追问。她能猜到陈默说的“事”是什么。这份工作机会难得，陈默已经在城里奋斗了三年，离他的目标只差一步。只是这一步，却像设置了千军万马，让他不敢轻易后退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北起身在客厅里走了两圈。她知道陈默在逃避什么，但他从没对她说过。是面试又黄了？还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？每次陈默以“公司内部事务”为由拒绝她的询问，她都只能打消好奇。

桌上还放着两瓶她今天刚买的酸奶，她拿起一瓶，打开喝了一口。冰凉的风顺着喉咙滑下，喉咙有点发紧。

“小北？” 出租屋的门被推开，陈默提着公文包走进来。

林小北抬头，看到他眼下的黑眼圈。“回来了。”

陈默放下包，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“累不累？”

“还行。” 林小北把酸奶递给他，“喝点酸奶。”

“好。” 陈默接过酸奶，拧开喝了一口，眉头却皱了起来，“有点酸。”

林小北噗嗤笑出来，“我买的进口的，酸一点才好。”

陈默笑了，靠在沙发上，递给她一个水果。“休息一下，明天继续。”

林小北点点头，拿起水果剥开。她知道陈默在工作上很拼，但最近他总是心事重重的，脸上的疲惫越来越明显。她隐约觉得，他是不是在城里遇到了什么人，或者……有什么事瞒着她。

她一边吃水果，一边看着陈默。他平时在外面，总是一副 mạnh mẽ的样子，好像什么困难都能摆平。可现在，他也会有累垮的时候。

“陈默，” 林小北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陈默正在看手机，听到她的问话，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闪烁。“没有啊。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 林小北凑近一点，看着他，“你最近总这样，睡不好，吃不下，还老是对着我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