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声音。项目经理那张脸，红一阵白一阵，看得人都替他捏把汗。

“陆总，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抖，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！真不是我想害林经理，是……是林总监突然叫我去改的方案！她说那样对公司更有利……” 他急得直跳脚，眼睛里全是惊慌。

陆泽言还是一言不发，那双眼睛就跟焊在林薇身上似的，让她哪儿都不自在。

“是吗？” 陆泽言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没啥起伏，听着平静得很，可林薇就感觉一股寒气“嗖”地一下从脚底板窜到头顶上。

“是……是林总监临时改的！” 项目经理赶紧点头，生怕慢了一秒就被灭了口似的。

“林总监？” 陆泽言扯了下嘴角，那笑容在林薇看来，比哭还难看。“我记得，从项目启动开始，我就指定了项目负责人是林薇，所有改动必须经过她同意。这个规矩，林总监也是清楚的吧？”

这话是冲着谁来的，林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她不动声色，跟没事儿人一样站着，心里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怦怦直跳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项目经理彻底懵了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
“行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 陆泽言挥了挥手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像是在赶苍蝇。“这个月奖金，没了。”

“啊？” 项目经理一头的冷汗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“啊什么啊？赶紧滚！” 陆泽言那眼神，简直能把人给冻死。

项目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。办公室门一关上，那死寂的气氛又回来了，比刚才还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林薇，” 陆泽言终于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，走到她面前，身高差得明显，压迫感十足。“跟我说实话，这方案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薇攥紧了手指，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迎上陆泽言的眼睛：“陆总，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那方案……确实不是我改的。”

陆泽言的脸色冷得像块冰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像是在看什么外星人。

林薇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但嘴上还挺硬气：“要不信，您可以查监控啊。我每次改方案，都习惯先备份的，您要是不放心，我可以给您看备份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