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阿雅的额角往下淌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有点烦人。她手心虚虚地汗，剧本都拿在手里像块烙铁，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发白。节目录制只剩下五分钟，怎么就卡在这里了？“阿雅！还卡的紧不紧？”导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清了清嗓子：“不卡了，导演，马上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看向镜头。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刚才被陈默的眼神晃了一下，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。陈默是刚刚才过来的，说是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他站在不远处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人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。阿雅偷偷瞄了他好几眼，心跳快了半拍。

“阿雅，你看镜头，微笑！”导演在一旁催促。

阿雅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，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女演员式微笑。但眼神还是忍不住飘向陈默那边。陈默似乎注意到了，对她轻轻笑了笑，阿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
“阿雅！”导演又喊了一声，打断她的走神。

阿雅赶紧回过神来，继续念台词。但心思还是飘忽不定，完全没进入状态。节目录制结束的时候，导演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“阿雅，你到底是怎么了？”导演皱着眉头问，“今天状态不对劲，台词都念得磕磕巴巴的。”

阿雅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其实她心里清楚，自己就是有点奇怪。自从在综艺上见到陈默之后，她整个人都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以前她是个没什么自信的人，但现在遇到陈默，她发现自己好像变得勇敢了一点。可这节目录制，她又紧张又害怕，怕自己给陈默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
“行了，先休息吧。”导演挥了挥手，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阿雅点点头，跟着工作人员往后台走。路过陈默的时候，她鼓起勇气看了他一眼。陈默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她的目光，抬头对她笑了笑，比刚才还要温和。阿雅的心跳又快了几分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
“阿雅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工作人员看到她脸红的样子，关心地问。

阿雅摇摇头：“没事。”

晚上吃饭的时候，阿雅喝了一点点红酒，脸颊更红了。陈默坐在她对面的位置，时不时地看她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