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阿雅的额角往下淌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有点烦人。她手心虚虚地汗，剧本都拿在手里像块烙铁，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发白。节目录制只剩下五分钟，怎么就卡在这里了？“阿雅！还卡的紧不紧？”导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我……我这就来！”她赶紧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面前的台词。可这一扫，眼睛就直了，怎么剧本上的字都开始跳舞了？

旁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卡得慌吗？”

阿雅猛地抬头，就见陈默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，手里拿着瓶矿泉水，正递给她。阳光下，他白 T 恤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，喉结随着说话微微滚动。

“谢、谢谢……”阿雅接过水，手心一阵发烫，接过的水瓶都拿不稳了，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陈默没再说话，只是弯腰看了看她的剧本，几秒钟后直起身：“这段台词你背得滚瓜烂熟，卡什么卡？肯定是导演那边出问题了。”他语气随意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阿雅更懵了，导演那边出问题？这……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出糗吗？她正想反驳，陈默已经对着导演喊了一嗓子：“导演，阿雅状态好得很，继续拍！”那声音不大，但异常清晰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过来了。

导演SQLite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行行行，阿雅，你再来一次！”他眼神飘忽，显然在忌惮陈默。

阿雅定了定神，看着陈默，忽然觉得他好像……没那么可怕？反而在这一刻，心里莫名地踏实了不少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拿起剧本，开始流畅地念起来。这一次，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再那么紧张，连额头上的汗都止住了一些。

几分钟后，导演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好，这组通过！”他转头对陈默道，“谢了，陈默。”随即又瞪了阿雅一眼，“你小子，什么时候认识这小姑娘的？”

陈默轻笑一声：“刚认识的。”他说着，目光落在阿雅脸上，眼神里带着点笑意，“不过看样子，不是第一次了？”

阿雅脸一红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