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”这声痛呼是从体育馆旁边的露天竞技场传出来的，正午的太阳把场地晒得滚烫，几棵歪脖子树稀稀拉拉挡点阳，但大部分地方还是蒸笼一样。此刻竞技场地上，三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个子正围着两个光膀子壮汉。

其中一个瘦高个最先撑不住，被那壮汉抡圆了拳头砸中胸口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，撞在对面的栏框上，好半天没爬起来。另外两个道袍的小子见状，明显慌了，一边往后缩一边喊：“王哥！慢点！他不行了！”

被围着的壮汉是王虎，正是当初跟林凡有过节的那个。旁边一个同样光膀子，但身材更壮实的汉子笑骂道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丢人现眼！王哥，弄死他算了，省得碍眼！”这壮汉叫李虎，是王虎的跟班。

王虎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喘着粗气，指着还没爬起来的瘦高个道袍小子：“行，再给他几拳要不？”

那瘦高个道袍小子缓过一口气，捂着胸口恶狠狠道：“王虎！你算什么东西！有种单挑！我和我师父说了，让你放尊重点！”

“放屁！”李虎嗤笑一声，“就你这怂样，我哥一根手指头就碾死你！赶紧跪下磕头，王哥心情好，还能让你条命！”

“想得美！”道袍小子梗着脖子，“老子有种就跟你哥拼命！你哥算老几，弹指间就能碾死他这种地摊货！”

“找死！”李虎被戳到痛处，怒火中烧，一拳就冲上去了。

瘦高个道袍小子一看形势不妙，也挥拳迎了上去。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一起。拳来脚往，拳拳带着风声，脚脚带着劲力。不过几秒钟，瘦高个道袍小子再次被打倒在地，嘴角流出血来，眼镜都飞了出去。

王虎看都没看，一脚踩在瘦高个小子胸口，冷声道：“废物！还有那个！两个一起上？有本事你们一起上我啊！”

剩下的那个道袍小子吓得脸色惨白，双腿一软，直接跪了下去，磕头如捣蒜：“王哥饶命！王哥饶命！我不是有意的！我错了！求求您高抬贵手吧！”

王虎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转身对李虎道：“走，离开这里，别脏了我们的鞋！”

李虎哼了一声，扶起两个道袍小子，像拎小鸡仔一样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