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商场，门口保安正跟俩穿皮夹克的混混干仗。俩人身材魁梧，五大三粗，正揪着一个瘦高个往墙上撞。瘦高个鼻青脸肿，救命声还没喊出来，下巴就磕在瓷砖上，当场晕了过去。

“嘿，俩哥们儿，歇会儿！”林凡乐呵呵凑过去，手里还揣着昨天买的藏剑。保安回头瞅见他这身打扮，啧啧嘴：“你这……地摊淘来的？”林凡耸耸肩，不走寻常路嘛，星际大学出来的谁还穿阿玛尼？

俩混混斜眼瞄他：“哪儿来的？滚蛋！”话音未落，林凡手腕一抖，那把比脸盆还大的藏剑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声音不大，但震得玻璃柜台嗡嗡响。混混头儿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后腰——空的。

“我最后见你，是三年前你跪在我面前，求我别把你那票子捐给非洲儿童。”林凡舔舔嘴唇，藏剑柄上不知谁擦的油，顺着手心滑下去。俩混混脸唰地白了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小子身上有杀气，跟他们以前碰瓷的软柿子完全两样。

瘦高个在保安怀里悠悠转醒，看见林凡手里的剑，腿一软差点再晕过去。混混头儿咽了口唾沫：“小哥们儿，算我服了，您高抬贵手……”林凡没等说完，藏剑一甩，剑尖挑着自行车的车座，哐当挂回身上。

保安一脸尴尬，赶紧收摊。林凡对瘦高个眨眨眼：“下次别给一伙计使眼色。”瘦高个连连点头，快步溜没影儿。混混头儿看着那把剑，咽了口唾沫，指着林凡的方向：“我日……这谁啊？”

林凡往商场里走，导购小姑娘眼神闪烁。他挑了件衬衫，试衣间镜子前站了好几个顾客。一个穿花衬衫的哥们儿刚比划俩拳，那拳头刚碰到镜子，就成了“镜花水月”。林凡离得远点儿，藏剑往空中一挥，一道寒光一闪而过。

柜台前，促销员小丽差点把咖啡洒出去。她扭头看见林凡在整理衣服，后颈根儿微微发凉。平时一拳能撂倒三个小混混的壮汉，此刻站在他面前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
林凡下楼时，保安正给俩混混贴罚单。那俩人蹲马路牙子上，直吐舌头。林凡路过，脚尖把其中一人的烟头踢飞。那人吓得把刚挣的钱包扔出来，里面一沓毛爷爷特有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