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眼时，脑袋嗡嗡的，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madame了。

“哗啦啦——”

冰冷的雨水顺着天花板漏下来的破洞，砸在他脸上，生疼。

“操……”他吐了口唾沫，“草。”

不是梦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，这还是他那租的房子，不过墙皮已经剥落了一层，角落里堆着些没人要的杂物，一股霉味混杂着廉价杀虫剂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窗外，依旧是这座喧嚣又冷漠的城市。霓虹灯牌闪烁着迷离的光，车流声从远处传来，像永不停歇的嗡鸣。

“我死了？”林凡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笼。

前世的他，是公认的剑道天才，年纪轻轻便已臻至剑道巅峰，一手“流云剑诀”出神入化，快到极致，狠到极致。可谁知道，在一次历练中，他被人偷袭，坠崖而亡。

死前，他看了一眼那些曾经尊敬他的同门，再看了一眼那个背后捅刀的师弟，脸上最后一丝表情是难以置信的荒诞。

“就这样？”他当时就应该想通的，实力越高，敌人越多，所谓巅峰，不过是更高处的深渊罢了。

重活一世，他竟然回到了二十二岁，上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。

“操，苍天有眼啊！”林凡猛地一拳砸在床头柜上，震得那破旧的木柜“咚”一声响，差点散架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做梦，但身上的酸痛感，脸上冰冷的雨水，都在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。

“不对，这不仅仅是重生那么简单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
床头柜的最下层，有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，是他以前偶尔练功时放剑的地方。

他走过去，拿起那有些陈旧的盒子，打开。

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把折叠的木剑，剑身光滑，雕刻着简单的云纹，剑柄处缠绕着早已褪色的红绳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疑惑地拿起木剑，刚要展开，那盒子却突然轻轻震动起来。

更让他惊讶的是，他的脑海中，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：

【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度达到百分之百……正在绑定上古剑尊传承……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木盒，又抬头看了看那道突兀的声音来源。

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