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比一阵猛烈。他试着活动下手脚，酸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老骨头是锈死了吧？低头再看，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还有这身形，瘦得真叫一个惊天动地。

“操！咱这是投胎去了？还真是投胎去了，怎么投成这副鬼样子？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恶狠狠瞪着眼前这低矮破旧的木屋。屋顶的茅草都快掉下来了，墙角的霉斑大得能种土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“咔哒”声从门外传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身子，一把抓起床头一个锈迹斑斑的木剑架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除了砸蚊子没别的作用，但手里有总比没强。

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更破烂、身材更佝偻的老者走了进来。这老者头发花白得厉害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卡苍蝇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木杖。他一进门，眼神就锐利地扫了林凡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光一闪而过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老者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在一起，语气却带着点戏谑。“总算没睡死过去，我还以为这具躯壳养不起你这颗所谓的神魂呢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什么鸟语？你是谁？这地方又是哪儿？我不是刚从酒吧出来吗？怎么睡一觉就变老头了，还多了个神经病的对手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这身体就像被人灌了铅，说话都费力。他努力组织着语言，却发现舌头也不听使唤了。

老者看着林凡憋得通红着脸，笑了，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别急，慢慢来。这身体的主人，以前是个不入流的小法师，就这点本事，勉强自保。现在 незаконно got 搞定，自然要看看你这新来的，能力如何。”

能力？林凡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是在玩角色扮演游戏吗？怎么感觉像真的一样？

“咳咳，”老者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小子，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我是谁？这地方在哪？你为什么会来……”

林凡摆摆手，眼神示意他别说了，先说说重点。他是林凡，不是什么小法师，是现代社会的海王。现在问题的关键是，这海王当得也太憋屈了，老胳膊老腿的，连打个屁都不敢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