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。

林凡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里，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在尖叫结冰。他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块似的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脑子更是昏天黑地，嗡嗡作响，好像被人用鸡毛掸子抽了一遍又一遍，还顺带踩了狗屎。“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”

等等，踩了狗屎？林凡猛地想起来，这不是他惯用的清场方式吗？往哪儿踩去了？记忆像碎了一地的玻璃，怎么也拼不完整。

“啧啧，醒了。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嫌弃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就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正斜眼看着他。老爷爷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袍，头发花白稀疏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“前辈……”林凡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干得像撒了盐。

老爷爷捋了捋稀疏的胡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不用叫前辈，叫我老王就行。你小子，运气是真不错，能让我捡到你这便宜身体，也算是积德了。”

林凡懵了：“前辈……老王？我是您的身体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一副“废话少说”的表情：“没错，你小子叫林凡，是个倒霉蛋，被人追杀，想逃到这片禁地来，结果不小心摔下了悬崖，正好让老头子我捡到。老头子我呢，活了快两百年，身体这东西，总觉得不自在，你这年轻身体倒是不坏，就是……太弱了。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：“太弱了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上次追杀你的那帮狗东西，要不是老头子我用几十年修为帮你撑着，你这小身板早被拍成肉饼了。”

林凡感觉脊背发凉，这老爷爷看着老，其实力怕是深不可测！

“好了，别愣着了，赶紧起来吧。”老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老头子我还有点事，得麻烦你帮忙。”

林凡赶紧爬起来，打量了一下四周。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山洞，石头上布满了青苔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

“前辈，您要做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
老王神秘一笑：“炼丹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他什么时候会炼丹了？

“嘿嘿，”老王拍了拍林凡的头，“老头子我虽然不擅长炼丹，但懂得一些门道。你小子脑子灵光，估计学得会。不过……”

老王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有点凝重：“这次炼丹，可能有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