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默又忍不住低骂一声，眉头死死拧着，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。他试着又睁开眼，这次稍微适应了点阳光，但脑袋还是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“靠，这是哪儿？”他终于看清了 surroundings，一个老旧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快卷边的演唱会海报，还是他大学时候喜欢的乐队。电脑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个破旧的论坛界面，标题是《震惊！XX明星涉嫌吸毒被抓》。

林默掀了掀眼皮，又闭上。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出租屋啊，他那屋子虽然也破，但至少干净整洁。这地方明显被住了好几年，桌上堆着快餐盒，地上扔着几个饮料瓶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身，心脏病都要犯了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踉跄着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——空空如也。

他愣住了，这内存 Kv 的柜子，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啥都没有。
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林默一把把柜门拍得山响，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。记忆里，这个柜子里至少塞着他的限量版球鞋，还有几件当季的衣服。

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床边，掀开被子——空的。墙壁上挂着一张褪色的照片，是他和一个女孩的合影，女孩笑得灿烂，可林默却怎么也记不起她是谁。

“操！”林默再次咒骂，冲到房间中央，疯狂地踱步。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，清晰得让他窒息。

他是个普通人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。父母在他大学时候车祸双亡，留下他和一个妹妹。他靠打零工和奖学金读完大学，毕业后进了个小公司，勉强糊口。妹妹一直跟着亲戚，后来也大学毕业，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，替他在这个城市租下了这套房子。

可现在……他妈的，一切都没了。

房子没了，妹妹呢？亲妹妹没了！

林默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，血液冲上头顶，让他一阵眩晕。

他深吸几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行，不能慌。他死了，或者说，重生了。回到了……回到了哪个时候？

他冲到电脑前，手指颤抖着打开日历。2023年3月15日。

他记得，这是他妹妹林小雨告诉他，她已经辞职，准备跟他一起去这个城市发展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