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脸抽搐了一下。“什么叫哥？咱俩还是一个身体里来的！你什么时候成哥了？”他气得差点把手指戳上去。

分身笑得更开了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您平时威严，我就自觉叫您哥嘛。再说了，我感觉我好像……比你先存在？”他歪着头，一脸认真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“什么叫先存在？我们不是同时被创造出来的吗？”他皱着眉头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分身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我好像记得，我在您成型之前，就已经有意识了。”

林凡的额头青筋暴起，这还得了？如果分身比他先存在，那岂不是意味着分身才是本体，而他只是个后来者？这想法让他感到一阵眩晕。

“你胡说！”林凡大吼，“我才是本体，你才是分身！”

“嘿嘿，那可不一定。”分身笑道，“要我说啊，我们两个其实都是半成品，都是老爷爷随手一挥手，不小心创造出来的。老爷爷走后，我们就各自跑了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说法竟然还有点道理。他想起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，确实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捏出来的，但当时他以为是某种玄幻能力，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

“那……老爷爷是谁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

“.unknown。”分身摇摇头，“我只记得他走的时候，留下了一堆乱码，说什么‘不用担心能量’，‘功法技能随便攒’，‘分身扛不住大杀招’。您看，这老爷爷是不是挺有意思的？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确实挺有意思的。不过，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，他得先弄清楚，他们两个到底是谁。

“所以，你是说，我们两个其实都是老爷爷的杰作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没错。”分身点头，“只不过，我们两个的意识不同，能力也不同。您是主人格，我是分身。所以，我感觉我好像比你先存在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“凉拌。”分身耸耸肩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有这事儿吗？老爷爷都没有给出解释，我们还能怎么办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
林凡看着分身，突然觉得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好，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