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指着分身：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咱俩明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可我感觉……你跟我不一样！”分身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不一样？哥，你这感觉从哪来？我可是你用你的本源能量凝练出来的，除了能量等级差点，其他方面还能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“能不一样！”林凡声音陡然提高，“你能用我半年苦修的《九阳神功》，能用我花三个月才练熟的《幻影分身术》，可我这半年都在愁能量不够用，你倒好，好像从没缺过能量！这正常吗？”

分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摸了摸下巴，像是在思考什么复杂的问题：“能量的事……我好像……记得……好像本尊说过，分身没有独立能量系统，需要靠本尊供应……可我好像……好像用了本尊……的一部分本源……”

林凡心头一震，这就是关键！“一部分本源？什么意思？你偷偷用了本尊的本源？”分身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害怕：“好像……是。本尊说过，分身用多了会消耗本尊的修为，可我……好像用得有点多……”

林凡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，他突然明白了什么：“你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分身，你……你是个特殊的分身，对不对？你可能是某个大能故意炼制的，用来吸收本尊能量的！”

“什么？”分身惊恐地后退了一步，“我……我怎么会是这种东西？我……我为什么会这么强？”

“因为你偷用了本尊的能量和修为！”林凡指着分身怒吼，“你吸收了本尊的苦修成果，所以功法技能都这么熟练！你吸收了本尊的本源，所以实力这么强！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吸收本尊的能量？”

分身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：“我……我害怕。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，会……会吞噬本尊……”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，“你打算怎么样补偿我？”

分身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没有选择……”

林凡沉默了，他突然明白了，眼前的分身，更像是一个需要被救赎的可怜人。他抬头望向天空，喃喃自语：“罢了，事已至此，只能想办法弥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