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我这手牌，你瞅瞅行不？

他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手指头在变异羽翼的根部掐了掐，那上面还带着点暗红色的血迹。羽翼是展开的，好几米长，羽毛边缘泛着惨白色，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光。最扎眼的是靠近主翼骨的地方，一根主翎羽的末端，焦黑卷曲，隐隐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不止是因为烟呛，更是因为眼前这玩意儿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……能带挈老哥一把的至宝？”老王身边，是个穿着沾满油污做旧作战服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刚抖了抖手里的军用匕首，上面同样沾着不少干涸的血块。

“何止是帮一把，”老王把烟按灭在脚下，用鞋尖碾了碾，“我告诉你，这玩意儿，是王炸！”

周围几个同样穿着怪异服装的人围了上来，目光都在那对变异羽翼上打转。他们是老王召集起来的一帮乌合之众，逃亡了几个月，算命先生模样的头头死了，剩下的人各有算计，能凑到一起，全靠老王这张嘴和……偶尔亮一次的底牌。

变异羽翼的主人，名叫林枫，二十出头的小子，看起来瘦弱得跟风一吹就倒，但眼神却异常清亮。此刻，他正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背后那对羽翼传来的熟悉触感。那不是普通的鸟翼，带着一种……灵性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片羽毛的状态，甚至能调动羽翼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毁天灭地之力。

搞清楚状况后，林枫轻飘飘地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动作虽然轻巧，但周身却隐隐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息，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对话，只是他聆听背景音一样随意。

“都别围着了，”林枫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东西我带来了，怎么分，现在就定下来。”

刀疤脸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强挤出一丝笑容，对林枫那是毕恭毕敬：“小主，您是金口玉言！咱们都是粗人，听您的！您说怎么分，咱们照做！”

林枫没理会他，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，最后落在角落里两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身上，她们脸色惨白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“她们，”林枫指了指那对妇女，“还有孩子，暂时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