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欢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青石板她瞅着眼熟得很。昨天夜里，她好像就在院门口见过差不多的东西。当时黑灯瞎火的，也没细瞧，就当是块普通石头，没往心里去。可现在灶门这儿咋也有块一模一样的？

她手指头下意识地捻了一下，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心里没来由地一沉。这玩意儿黏糊糊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凝固了，又不像普通石头该有的感觉。难道是……昨天夜里，王婶说院门口有动静，还吓唬了隔壁那几个半大小子，该不会就是这个东西吧？

“王婶，这是……”许欢颜不敢多问，生怕自己问漏了嘴，或者那眼神不对，惹得王婶疑心。

王婶叹了口气，粗布衫袖子擦了把额角的汗，声音却没刚才那么有底气了，反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：“ ya, 就是这玩意儿。昨晚上……昨晚上我听院子里好像有响动，出去看了看，就在门槛那儿拣着它。当时天黑，也没瞧仔细，就想着怕不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崽子恶作剧，寻思着晾外面晾晾，看会不会干了啥的。”

许欢颜哦了一声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昨天夜里王婶的反应……她当时还觉得王婶大惊小怪，吓唬那几个孩子，现在想想，王婶是看清楚东西了？不然怎么会带这么重的神色过来？

灶门里这东西也不是石头，就是……黏糊糊，硬邦邦，颜色跟烧焦了的东西似的。闻着还有点说不出的怪味儿，有点像硫磺，又有点像别的什么她没闻过的东西。王婶不会是……怕这东西是害人的吧？

“那……这东西是啥？”许欢颜还是没忍住，声音都有些发紧。她不怕麻烦，怕的是这麻烦背后藏着的东西。

王婶磨磨蹭蹭地，好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，露出里面的东西。许欢颜探头看了一眼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都麻了。那是个小小的布偶人，胖乎乎的，身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几笔，肚子上还贴着个跟灶门这石头一样的玩意儿。

这就是……小人儿？

许欢颜脑门儿就冒汗了，连连摆手：“王婶，这……这是啥呀？这玩意儿……”

王婶苦着脸，把那东西往她手里一塞：“ ya，这就是昨晚上我拣到的，跟你灶门这个一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