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话音未落，城外喊杀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，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擂鼓般砸在城墙上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火把的光芒晃了晃，几支飞箭擦着城垛边缘呼啸而过，钉入远处的草地，箭尾的毒蛇徽记在昏暗中清晰可见。

“嚯！”城墙上带头的一个老兵低喝一声，抄起墙边的长矛，对着那几支箭努了努嘴，“蛇山的狗杂种来了！”

“嚯！”

周围的老兵们也都来了精神，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。城外喊杀声越来越近，火把的光芒映红了半边天，尘土在火把的光影下翻滚跳跃，像是一场巨大的烟火表演。

城门前的空地上，徐思涵站在最前面。他的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战甲，脸上盖着青铜面具，只有一双眼睛在面具上方的缝隙里闪烁着精光。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长刀，刀身狭长，泛着寒光。

“蛇山的人终于等不及了。”徐思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是一块粗糙的石头摩擦着，“看来他们以为我们守不住了。”

“徐将军！”一个年轻的将领跑了过来，脸上满是焦急，“城外的敌军太多了，我们的人手……”

“人手？”徐思涵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，“我们需要的是勇气，不是人手！”

“徐将军说得对！”另一个声音响起，是老兵的队长，“我们都是老兵了，这点血腥味怕什么！”

“杀！”徐思涵大喝一声，率先冲了出去。他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寒光，狠狠地劈向一名蛇山的士兵。那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，就被徐思涵的刀砍断了半个脑袋。

“杀啊！”城墙上响起一片呐喊声。老兵们如同潮水般冲下城墙，向着蛇山的士兵发起了猛烈的进攻。

城外的蛇山士兵显然没有预料到城内会有如此顽强的抵抗，一时间乱作一团。徐思涵带领的老兵们勇猛无比，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，他们的刀法娴熟而狠辣，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必杀的气势。

蛇山的士兵们很快就被逼得节节败退，死伤惨重。火把的光芒映照着城内外，一场血腥的厮杀正在上演。
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，终于，城外的蛇山士兵被彻底击溃。城门前的空地上，到处都是尸体，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
徐思涵站在尸体堆前，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，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