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徐思涵紧了紧身上的皮甲，兜帽压的更低了些。他靠在箭垛边，眼神像鹰一样扫着城墙外的黑暗。

"头儿，这鬼天气，怕是要出事。"旁边一个老兵缩着脖子，声音闷闷的。

徐思涵没说话，只是用手指了指远处。城墙外几步远的地方，三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过来。

"备箭！"徐思涵低喝一声。

老兵们立刻抽弓搭箭，手指紧紧攥住弓弦。箭矢在空气中划出寒光，寒风卷着箭矢呼呼作响。

"放！"徐思涵一声令下。

几十支箭同时射出，黑影们怪叫一声，扑倒在地。但很快，又有三群黑影从不同方向摸了上来。

"娘的，是垂死挣扎！"老兵骂了一句。

徐思涵从脖子上解下一把弯刀，刀身泛着青光。"分头打，别让他们靠近！"他吼道。

老兵们立刻四散开去。刀光在黑暗中闪烁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徐思涵一刀劈开一名黑影的头颅，血溅到手脸上，但他毫不在意。

突然，一声巨响传来，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。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城外黑压压的人群。

"杀过来！"城外传来一阵怒吼。

徐思涵咬紧牙关，挥舞着弯刀冲向缺口。老兵们紧随其后，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疯狂的杀意。

混乱中，徐思涵注意到一个穿着锦袍的身影，正指挥着士兵往缺口里冲。那人看到徐思涵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
"徐将军， Behind me！"那人高喊一声，却被箭矢射中肩膀，踉跄后退。

徐思涵径直冲向那人，弯刀直取要害。那人挥舞着佩剑挡住一刀，怒骂道："一个叛徒，也敢来送死！"

徐思涵冷笑一声："我呸，你才是真正的叛徒！"

两人战作一团，刀剑碰撞声震耳欲聋。突然，徐思涵发现城外有人在放火，火势迅速蔓延。

"快灭火！"徐思涵大吼一声。

但火势越来越猛，城内的士兵不断有人倒下。徐思涵看了一眼战场，眼神变得无比冰冷。

"给我杀了他！"他对着那个锦袍人怒吼，"否则城就交代在这里了！"

锦袍人挣扎着爬起来，对着城内喊道："徐将军，我错了，你饶命啊！"

徐思涵冷笑："晚了！"

一刀劈下，锦袍人的头颅飞起。徐思涵喘着粗气，看着熊熊大火，眼神里充满了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