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乖趴在铁床上，身上这口子钻心疼得他龇牙咧嘴。王三那老狗捂着睾丸，蹦跶着骂街呢，他连眼皮子都不想抬。牢房里头冷飕飕的，霉味儿跟汗味儿混着，他只想赶紧结束这检查。

"啥时候了？"瘦猴乖闷声闷气问，声音跟蚊子哼似的。

李玄蹲在床边，劣质的白大褂上沾着不少污点。他掏出个手电筒，往瘦猴乖大腿上晃悠："伤口第俩天了，得赶紧处理，不然后几天发炎就麻烦了。"

瘦猴乖一听要动刀子，后背立马一哆嗦。李玄这狱医手艺虽然不咋地，但下手麻利。他拔出根钢针，用打火机烧了下，滋啦滋啦冒点青烟。"感觉咋样？"

瘦猴乖咬着牙："忍着！"

李玄动作快得惊人，消毒啥的照做，但下手又狠又稳。钢针往伤口里一挑，脓水唰地流出来。瘦猴乖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李玄抹了把汗："针孔别太大，老长能好。"

折腾完，李玄擦擦额头上的汗。牢房里就仨人，王三哼哼唧唧等着呢，瘦猴乖趴着不敢动。李玄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王三仗着身材壮，抢老子生意，还想动老子的手下？今天这账得记着。

"李医生。"王三晃悠过来，摸着睾丸搭话。

"嗯，王哥。"李玄眼皮都不抬，像看垃圾似的。

王三嘿嘿笑："今儿多谢了，那啥......"他指指瘦猴乖。

李玄打断："该咋样咋样，别在这儿聒噪。"

王三碰壁，讪讪走了。李玄收拾东西，心里盘算："王三这条狗，必须得拉下脸皮来。瘦猴乖这小子，也得支棱起来，他怂了，老子就得自己上。"

出检查室，走廊上冷冷清清。李玄往医务室走，路上碰到几个犯人，互相使眼色。他头也不回，心里嘀咕："这破牢，啥玩意儿都有。"

医务室里堆着些过期药，李玄翻出本破书，里面是些古怪的治疗法子。他翻着翻着，突然想起啥，掏出个药瓶。这是提前塞进来的，里面是些白色粉末，闻着像海洛因，实际是慢性毒药。

"王三那老狗，吃了这玩意儿，身板再壮也得废。"李玄嘴角咧了咧。他随手把药瓶塞进兜里，准备找个机会给王三下。

晚上，李玄溜达到后院。王三跟几个小弟蹲在墙根下喝酒，正得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