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到局里的时候，点名快结束了。教导员老杨还站在那儿，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，底下那帮小子有的点头，有的挠头，还有几个眼神涣散，一看就是还没睡醒。我这临时工身份，本来点名不用参加，但老杨看我来得勤，非拉我一起听。我乐得去，多听点消息没坏处。

“……所以，各位同志，记住，咱们公安局是什么地方？是惩恶扬善的主阵地，是人民安全的守护神！”老杨拍着桌子吼道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我赶紧把脑袋往后缩了缩。他这人讲话就是一股子劲，往死里鼓吹。

点名结束，众人散去。老杨瞅见我了，招招手：“小陆，过来。”

我连忙凑过去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“杨叔，您叫我？”

“哦，今天局里有个聚餐，庆祝上次那个案子结了，”老杨晃了晃手里的纸，“你不在名单上，不过我看你小子最近表现不错，就临时加个名字，一起去。”

我心里“卧槽”了一声。聚餐？这好事竟然落我头上了？这帮老胳膊老腿儿都没叫，反而叫我这个临时工？不会是有什么内幕吧？

“啊？真的吗？那太谢谢杨叔了！”我嘴上乐呵呵地说，心里有点打鼓。局里聚餐这事儿，水挺深，我这种小透明掺和进去，是不是要被安排?

“行了，别谢我，你表现好，领导也看着呢。”老杨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，“有个东西，你看看，就是那个案子牵扯出来的，有点邪性。”

照片上是个女人，长得很是惊艳，尤其那双眼睛，啧，勾人。不过我第一眼就觉得有点眼熟，像是在哪儿见过。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越看越心惊。这不就是昨天在警局花坛边，给我递纸巾，还对我笑的那个吗？她怎么还在这儿？

“这……这是谁啊？嫌疑人？”我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嫌疑人倒不是，”老杨皱着眉，“这姑娘身份挺复杂的，她爹是市里一个老建筑商，叫李卫国，当年和陈局长是手帕交。这姑娘叫李雨晴。”

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，李卫国……陈局长……这关系，够硬的。陈局长是分管刑侦的，是局里的一把手之一。这种关系户，不好惹。

“那……她邪性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