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糊味在林凡鼻子里转悠，带着点糊得恰到好处的焦香，还有一丝妖气没散干净。他咂咂嘴，感觉这玩意儿比KTV包厢里那帮傻逼砸的挂鞭炮实在。林凡慢悠悠踱步回Houses，后背抵着冰凉的墙，眯着眼回味这顿“烤肉”大餐。

“妈的，就是这股味儿带劲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指在墙上划拉几下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慢动作看妖，本来是想找点乐子，谁成想这群杂碎直接把自己给烧了，省事。

正琢磨着晚上吃点啥，熨帖的门锁突然“咔哒”一声开了一条缝。林凡挑眉，来了？挺快啊，刚才那帮火炉子折腾了半天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探进头来，表情有点微妙：“林哥，有人找你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谁啊？那帮菜鸟又想蹭热点？”他慢动作坐起身，顺手把烟灰缸里的烟头磕了磕，确保每个都死透。

“不是……是赵处。”护士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，“他……他亲自来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赵处？这位据说能掐会算的老怪物，亲自上热门？他啧了一声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鞋带系得那叫一个仔细。“让他进来。”

护士应了一声，闪身让开。

赵处站在门口，穿着件半旧的棉袄，脸上带着点被熏得发红的意思。他没急着进屋，反而盯着楼道那头烧焦的墙皮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这……手艺，挺有进步啊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：“比你们那几顿烟花强点。”他插着手，慢动作踱过去，“赵处，啥事？是嫌我动静太大惊扰了你的清净，还是觉得我杀妖不够‘体面’？”

赵处转过身，眯着眼打量他：“都不是。林凡，有人投诉你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投诉我？谁？那帮杂碎？就凭他们那火候，配投诉我？”

赵处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个卷轴，展开的时候那叫一个小心翼翼。“是这个。”

林凡凑过去，一看那上面的字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上面白纸黑字写着：“控诉林凡于人间市场附近猎杀妖物时动作过快，导致妖魔反应时间不足，对它们的尊严造成了严重伤害，要求给予警告并责令改正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合着我杀妖太快，把对面给整不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