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身后的爆炸声闷闷的，像隔了层什么似的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他皱着眉，脚步不快不慢地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头顶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
“啧，这帮小子，每次都搞得跟什么似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那声带着鼻音的抱怨。他这是第几次来这儿了？记不清了。巷子里有个小作坊，专门搞些符咒玩意儿，老板姓赵，外号赵炸子。原因不言而喻，这家伙的手艺，嗯，不太稳定。

“林先生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脚步猛地顿住，回过头。巷子拐角处，一个穿着脏兮兮蓝布褂子的小子正探头探脑地望着他，手里还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符纸。这小子，估计又是来卖符或者讨债的。

林凡没看他，径直往前走，眼神扫过巷子深处，那里隐约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拖东西。

“林先生等等！”那小子见林凡没理会他，连忙追上来，一边跑一边喊，“您要的‘定身符’已经备好了，最低价！”

林凡脚步没停，声音冷冷地传回来：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啊？！”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林先生您还是上次那意思，要慢动作定身符吧？”

林凡终于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，盯着那小子，眼神有点冷：“慢动作？有多慢？”

小子咽了口唾沫，搓着手道：“这个嘛……一般妖物，百倍速慢动作足够了。要是真强的，咱再加点和缓药，千倍速都没问题！保证让对方看得一清二楚，眼前那些个招式看得一清二楚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搞出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：“你确定这玩意儿有效？”

“绝对有效！”小子保证道，“我师傅传授的独家秘方！上次我用百倍速，把一只三尾小妖拖了整整三天三夜，最后直接给活活拖死了！您要信不过，可以先看看成品，我这儿有视频回放！”

林凡看着眼前这小子，心里有种荒谬的感觉。这年头，妖魔都这么弱了？居然需要用慢动作拖三天三夜才死？也不对，他记得以前妖魔的恢复力都快赶上他这具身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