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那股焦糊味挺呛人，混合着劣质香料的味道，估摸着又是那帮搞符咒的小子又把东西点炸了。

“啧，这次又搞砸了。”一个带着鼻音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抬眼望去，火光映照下，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正围着火堆唉声叹气。看穿着打扮，八成又是什么邪教组织，最近镇上这种玩意儿越来越多了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能不能有点用？”林凡懒得出声，“放把火就跑了，是不是打算让这房子给你当灵源算了？”

“你谁啊？”为首的一个斗篷男凶声质问，眼神在林凡身上扫了一圈，见他只是个穿着普通青衫的年轻人，不像是武林人士，稍稍放松了警惕，“滚开，别耽误我们收拾东西。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火堆边，伸手一指那烧得半焦的木头。火苗顿时“嗤”地一声灭了，只留下一堆黑乎乎的残骸。

“啧啧，”林凡摇摇头，“你们这手艺，跟新手没区别。”

“找死！”另一个瘦高的斗篷男怒喝一声，袖中拍出一道黑影，直扑林凡面门。

林凡眼神微动，慢动作开启了。

漆黑的影子在夜色中扭曲着，像条疯狗扑来。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，火堆噼啪作响的声音都变成了缓慢的爆裂声，空气中的尘埃像慢镜头里的气泡一样飘荡。

瘦高男脸上的狰狞表情拉得老长，瞳孔因恐惧而缩成针尖，速度却在极致慢放的情况下依旧快得惊人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左手随意一拍。

“啪。”

一声轻响。

瘦高男的影子停在了半空中，速度骤然归零。

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那一刻，身体像被按了暂停键，僵硬地保持着扑击的姿态，永远停留在了那个瞬间。

林凡没有立刻出手，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。

“我说，哥们儿，”林凡慢吞吞地开口，“你这一扑是跟谁学的？连我都快不到，这速度……”
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，周围黑压压的空气仿佛都在为他的话感到憋屈。

其他几个斗篷男这才反应过来，看着眼前死在半空的同伴，脸色煞白。
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何方神圣？”为首的那个男声带着颤抖，伸手在虚空中一划，一道黑气凭空出现，散发出阴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