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红得像猴屁股，指着张伟的手指都在发抖。张伟根本不鸟他，掏出手机，咔咔就是一顿猛拍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经典，真经典，这图纸都能拍成表情包了。”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大家都憋着笑。李总慢悠悠地踱过来，手里拿着保温杯，一看就是算好的。

“张伟啊，这图是你画的？”李总声音不紧不慢，保温杯在手里转着，像是在算账。

张伟头也不抬，手机屏幕怼脸：“是啊，李总。您请过目，这设计简直绝了，笑死我了，绝对是表情包界的扛把子。”

老王赶紧解释：“李总，这……这图纸有问题啊，客户那边肯定会通的。”

李总冷笑一声，保温杯往桌上轻轻一放：“通？不通我自己说了算。张伟，你跟我说过，这设计是你们团队的智慧结晶，怎么，现在自己打自己脸了？”

张伟这才抬起头，一脸无辜：“李总，我就是说说，您别当真啊。这设计虽然有点……嗯……抽象，但功能上绝对没问题的。”

李总眼神一沉，指着图纸上的某个地方：“这里，你说说，为什么设计成这样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？”

张伟下巴一扬，指了指另一个角落：“这叫艺术性，李总。您想想，如果这设计太直白，那还叫设计吗？这就是创新，是追求卓越的精神体现。”

李总嘴角抽了抽，保温杯重重一拍桌子：“张伟，我告诉你，在公司里，你只能给我说这些屁话？客户要的是实际功能，不是你的艺术追求！这图纸，重画！”

张伟撇撇嘴，手机往桌上一放：“行啊，李总。重画就重画，不过您得加钱啊，这设计费可不少。”

老王的脸更红了，低着头不敢说话。李总深吸一口气，拿起图纸：“你起来，跟我去会议室。”

张伟不情不愿地站起来，跟着李总进了会议室。门一关上，李总脸一沉：“张伟，你还敢顶撞我？公司养了你几年，就是让你在这里装逼的？”

张伟不屑地一笑：“李总，您这不是废话吗？谁不想在这里装逼啊？不过，您得先问我，能不能装。”

李总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指着张伟：“好，好，你能装，你能装。那我问你，这图纸到底能不能改？”

张伟伸手一摊：“能啊，只要您觉得值钱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