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红得像猴屁股，指着张伟的手指都在发抖。张伟根本不鸟他，掏出手机，咔咔就是一顿猛拍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经典，真经典，这图纸都能拍成表情包了。”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大家都憋着笑。

李总慢悠悠地踱过来，手里拿着保温杯，一看就是算好的。他往那一站，那气场，啧啧，跟二愣子似的，但人家是领导，气场这东西，装出来的也能装得像那么回事。

“小张啊，”李总语气那叫一个平淡，但眼神里却带着股戏精的精光，“你这样有意思吗？”

张伟把手机一收，嬉皮笑脸：“李总，您放心，我就是拿它当镜子照照，看看这设计是不是比我脸还长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办公室里差点没笑出声来。老王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李总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估计是在憋笑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笑了，”李总摆摆手，语气还是那么平淡，“这张图纸，ですね，有点意思。不过，问题也不小啊。”

张伟挑挑眉：“李总您说，您指的是哪方面的问题？”

李总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张啊，你是年轻人，有想法是好事。但是，这设计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太放飞自我了。”

张伟哼了一声：“李总，您要是觉得不好，那直说好了，何必拐弯抹角呢？”

老王在旁边吓得一个哆嗦，赶紧帮腔：“是啊李总，年轻人嘛，有时候就是想法有点跳，您别生气。”

李总瞥了老王一眼，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气氛一下子又尴尬起来了。

张伟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李总是在给他穿小鞋。他嘿嘿一笑，直接站了起来：“那我先去茶水间泡杯咖啡，提提神。你们聊，你们聊。”

说完，他一溜烟就跑出了办公室。李总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老王松了口气，赶紧跟上去：“李总，要不我们继续讨论图纸吧？”

李总摇摇头：“算了，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
老王还想说什么，就被李总打断了：“老王啊，你跟小张好好说道说道，年轻人不能太皮了。”

老王诺诺地点点头，跟着李总出去了。办公室里只剩下几个人，都在偷偷笑。

张伟跑到茶水间，给自己泡了杯咖啡，坐下来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