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这活儿你自己干吧。"张伟把图纸往桌上一砸，声音大得能震碎隔壁办公室的玻璃。

老王就是个老实人，四十出头，在这家设计院干了快十年，愣是被张伟这么吼得脸通红。他指了指图纸上的几个地方："小张，这几个结构没问题吧？"

"有问题，全都有问题！"张伟站起身，踱到老王面前，一把抓起老王的领带扯了扯，"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这种级别的项目，你还敢用这种破图纸？"

老王脖子一缩，嘴唇哆嗦："我……我核对了好几遍……"

"核对？"张伟嗤笑一声，"那是你核对出来的笑话！客户今天就要，你能等多久？等着被炒鱿鱼吗？"他用力一拍桌子，"我干！明天交，改性子！"

老王刚想反驳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，几个领导抬着酒箱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院长老李。

"小张，听说你最近进步很大啊？"老李脸上挂着笑，但眼神里却带着警告。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还是嘻嘻哈哈的："李院长，您言重了，我就是瞎忙活。"

"瞎忙活也能出成果，不容易。"老李把一箱酒放在地上，"这是董事长送来的，说是要奖励有功之臣。"

张伟眼睛一亮，走过去拆开箱子，里面是两瓶茅台和一沓现金。他数了数钱，眼睛更亮了。

"张伟，你先别激动。"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董事长说了，只要你们能按时交出方案，每个项目组成员都有奖金。"

张伟点点头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。他走到老王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老王，今天就辛苦你了。"

老王摇摇头，眼里闪过一丝绝望。张伟转过头，正好撞见老李的目光。

"张伟，你小子不错，有冲劲。"老李笑着说，"不过， trabalho não é brincadeira (工作不是开玩笑)。"

张伟咧嘴一笑："知道，李院长。"

当晚，张伟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。他想起老王那副狼狈的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不就是为了赚钱养家吗？

"来，哥们儿，再喝一杯！"他举起酒杯，朝着旁边一个穿着暴露的身材火辣的女人喊道。

女人笑着走过来，在他身上磨了磨蹭："帅哥，我想和你谈谈人生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