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老琢磨,这天天往上爬,到底图个啥?突然想通,能静下来读读闲书,看看生活里那些鸡零狗碎,其实挺不错。这不,攒了点笔记,写点东西,不成体系,就是些想法。给同样觉得累的哥们姐们看看,或许能乐呵乐呵。
第四章 逃离与重逢
刚出地铁口,风一吹,腿肚子那酸劲儿倒像是被吹散了点。王大爷那边搬西瓜的动静还在,就听见他一边哼哧哼哧喘气,一边跟自个儿乐:“嗯,这瓜甜着呢,刚摘的。” 他头顶的太阳帽滑了滑,露出一缕花白头发,往下滴的汗珠子,在塑料薄膜上砸个坑,滋啦一声。
我路过,脚边一个塑料袋被风吹起来,飘飘荡荡差点挂上旁边便利店招牌,顺手捞回来。王大爷瞅见我,抬手招呼:“小伙子,帮个忙啊,这风大。” 我应着,弯腰把袋子里几根蒋师傅卖给我的大葱拎起来,灌进他旁边的布袋,沉甸甸的。王大爷挺乐呵,嘿嘿笑两声,也不多留,估摸着该回家接着“战斗”了。
刚走两步,手机响了,是李明。这小子听说我换了个新住处,特意打来问东问西。电话里那叫一个兴奋:“吴哥!那儿怎么样啊?离市中心远不远?我下班过去找你喝酒!”
我估摸着他估计又为了那个项目熬了通宵,嗓门都比平时大半截。隔着电话都能想象他拍着桌子跟我吹牛的样子。我提了提手里的大葱,含糊应着:“还行,挺好的,离市中心……挺近的。” 心里琢磨,等回头得抽空给他讲讲怎么讨好邻居阿姨,别老跟人抢停车位,那叫不地道。
挂了电话,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广场。几个大爷 mamá 正围坐着打麻将,牌九。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咣当咣当洗牌,一边洗一边嘟囔:“哎,今天手气真差,上把要是摸个顺子就好了……” 另一个坐在对家的大爷抬眼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就盯着手里的牌,也不洗,就那么扒拉两下。
我想起以前刚搬来那会儿,也是这样。明明租了个十几平米的小单间,每天下班回来只想瘫在沙发上,但隔三差五就得约上几个朋友出去喝酒撸串。非要说图啥,嘴上不说,心里跟明镜似的,就是图个热闹,图个不孤单。可后来呢?后来发现,喝多了第二天头疼,撸串撸多了胃疼,那种热闹,热闹是别人的,疼是自个儿受的。
现在,我住的地方大了点,虽然还是在城里,偶尔也想找个清净地儿待待。前两天就在小区附近盘下了个小院子,不大,就是有点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