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苪芸放下手中的平板，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转了个圈，没一会儿就收到了手下发来的消息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，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罐冰美式，拧开拉环，呷了一口。

"李择城，你这落魄样，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这样了。"她心里嘀咕着，行动上却召来了助理，让人转告那位前同事，让她带上简历过来她办公室。

助理是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小年轻，估计是头回干这种活，脸上还有点懵。程苪芸看着他，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："去吧，就说是我说的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小子现在还怎么跟我斗。"

助理挠了挠头，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程苪芸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又扬了起来。十年了，整整十年啊。她想起当年那个总爱捉弄她的李择城，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。

"对了，我听说你最近在一家茶馆当服务员？"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自己又摸出一罐冰美式，又呷了一口。

助理在门外敲了敲门，轻声说道："是，程总。"

程苪芸哼笑一声，放下冰美式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往外望去。她的公司位于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，从这里能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。十年前，她就是坐在这间办公室里，偷偷帮李择城写满日记的。

"李择城啊李择城，你躲我十年，这次可别再给我跑了。"她心里想着，突然又觉得有点好笑。她竟然会对一个曾经只爱捉弄她的男生有这么多想法，这算什么？

"对了，你有没有听说，那个茶馆的老板娘，是我以前的老师？"助理又补充了一句。

程苪芸挑了挑眉，心里暗自嘀咕。她当然知道，那个茶馆的老板娘，就是当年教她心理学的张老师。张老师退休后就开了这家茶馆，没想到李择城会去那里打工。

"知道了，你出去忙吧。"程苪芸挥了挥手，助理又鞠了个躬，转身离开了。

程苪芸站在窗前，心里却久久平静不下来。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李择城那个烂大街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。

"喂，哪位？"李择城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"是我，程苪芸。"她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声音。

电话那头的李择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"程大总裁，好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