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苪芸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嘴角噙着笑。这间她刚刚收购的小公司，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。她，程苪芸，现在的程氏集团旗下新锐，二十四岁，就已经独当一面。十年前，她还是那个窝在高中心理委员办公室里，偷偷帮暗恋对象李择城写满日记的笨蛋。

李择城，现在这家公司的程序员，据说是个技术天才，就是性格别扭得像块千年寒冰。她刚来公司视察，就撞见他在茶水间对着手机傻笑，那副小学生的模样，真是……程苪芸嘴角微扬，拿起保温杯，故意在他刚端起的杯子旁边顿了顿。

“程总。”李择城猛地回头，看到她，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，手里的咖啡撒了一半。

“怎么，我的走音剧组得给你发工资了？”她故作生气地瞪他。

李择城手忙脚乱地收拾，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：“不是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？刚才在笑什么呢？”程苪芸踮起脚，凑到他面前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看到偶像新出的写真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，那眼神里的东西，让她心里莫名一跳。

真的是没什么吗？程苪芸不信。这小子，十年前就爱用这种眼神盯着她，当时还装作没看见，心里却小鹿乱撞。现在，这招显然还是老样子。

“呵，偶像？”程苪芸轻笑，故意凑得更近，下巴几乎碰到他的额头，“我听说你大学的时候，追的那个学妹，现在是大明星？”

李择城猛地别过头，耳朵更红了：“谁说的？！我跟她……”

“哟，还害羞了？”程苪芸捉住他的手腕，顺势把他拉到自己的办公室，“坐下说，正好我缺个程序员，看看你的简历。”

李择城挣扎了一下，被她按在沙发上，无奈地瞪着她：“程总，别这样……”

“这样怎么了？”她挑眉，在他面前晃了晃咖啡杯，“还是说，你不想干了？”

李择城看着她自信又狡黠的眼神，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。十年前的那个下午，她也是这样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站在篮球场边，笑着对他说：“李择城，你跑那么快干嘛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那时候，他觉得她是太阳，最好每天都出现。可后来，她渐渐疏远了他，他试着靠近，却总是被她冷淡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