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沿。咖啡已经凉了半杯，苦涩的尾调在舌根蔓延，她却没感觉。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个啥不知道名的玩意儿，闷得她气喘。

“聊一聊。”墨渊这三个字，像块冰，砸在她心湖里，漾开一圈圈冷意。

她端着咖啡杯，手抖了一下，咖啡泼出来几滴，在光洁的桌面留下浅浅的褐色痕迹。林晚星皱着眉，没去擦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林晚星。”墨渊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她脚步顿住，回头，看着那个男人站在电梯口，身姿挺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那双眼睛，沉得像古井，望过来时，让她心里发毛。

“墨总，我有事要忙，先走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尾音还是有点发颤。

“心情不好？”墨渊靠在电梯门上，问道，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尾上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？难道他派人跟踪她了？她下意识地想否认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跟他说了又有什么用，他只会觉得她小题大做，或者更加冷淡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睡不着。”她含糊道，转身就走。

“林晚星！”墨渊叫住她。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对上他有些阴沉的脸色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？”墨渊问，“因为你不该擅自取消我们的合作。”

林晚星愣住了。“合作？什么合作？”

“你那个直播带货项目，我本来很看好，可你昨天突然发通知说因为个人原因要终止，这像什么话？给大家放什么鸽子呢？”墨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林晚星这才想起，她确实是因为心情不好，临时把项目给叫停了。她当时就想着，等过两天心情好了再说，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麻烦。

“对不起，墨总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她低下头，小声道歉。

“对不起就完了？”墨渊语气依旧冷淡，“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，我们公司已经损失了多少？还有，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非常不专业？”

林晚星咬着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墨渊说得对，她确实做错了，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
“还有，”墨渊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，“我听说你最近在直播的时候，说了些对公司不利的言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