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手机屏幕咧嘴一笑，努力挤出点直播该有的活泼劲儿。“家人们，晚上九点，老地方直播，今天带礼物，带礼物！”说完，她晃了晃手里刚拆快递的口红，镜头扫过，那是一支看着就很贵的红色口红。

后台，助理小杨一边敲着键盘，一边小声嘀咕：“晚星，你这'est que voulez-vous啊？粉丝才多少，还带礼物，不怕把人吓跑？”

林晚星没听见，她正对着镜头比心，心里盘算着这个月房租。最近接的几部网剧都在磨修改，一个字儿钱没见着，手机屏幕上余额的数字还在无情地往下掉。

直播结束，关掉美颜滤镜，林晚星直接瘫倒在沙发上，摘了假发，把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。今天这直播，算是白给。粉丝互动寥寥，礼物区的榜单前五名，有三个是同一个ID刷上去的，很明显是水军。

“啧，”她嘟囔一句，摸出手机，打算刷会儿短视频放松一下，顺便看看有没有哪个导演愿意捧她这个“潜力新人”。

点开一个热门APP，当初她可是不看好的，没想到现在火得跟什么似的，主打的就是直播和……直播间的‘惊喜’？林晚星纯粹好奇，随手划拉，结果一个ID名为“冷山”的用户头像跳了出来，她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

不是说她认识的谁，而是这个APP的界面上，某个东西让她微不可察地绷紧了神经。

正想划走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，标题赫然是：【林晚星，晚上‘冷山’的房间，老规矩。—— lemens.com】

林晚星：“！！！””

老规矩？她脑子嗡的一下，思绪飞速转回几个小时前。那个“冷山”，她今天直播的时候，匿名送了她一根价值八百的口红，粉丝里没有这ID，助理小杨说她没听说过谁用这个ID。

lemens……那个约P的软件？！

林晚星猛地坐直了，冷汗一下子就往外冒。她手忙脚乱地点开那个“冷山”的个人主页，果然……是个男人。照片拍得挺帅，角度刁钻地只露出眼睛和一部分侧脸，冷冰冰的，跟直播里那个因为送礼物破防，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又很霸道的男人……重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