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体育馆门口，看着里面嗡嗡的议论声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这退休老将，重出江湖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，没想到现场这么热闹。

“老王，听说你明天要表演一场？”穿着运动背心的阿哲探头出来，一脸兴奋，“这小子，真能行？”

王磊掐了掐阿哲的胳膊，嘿嘿一笑：“怎么，不信我老头子？保证让你开眼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围在个穿白背心的少年群里的几个孩子，“喏，都是我徒弟。”

阿哲顺着手指看去，只见那个白背心的少年，个子不高，但站得笔直，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。周围几个半大小子围着他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

“滚开，小不点。”一个壮实的少年推了那个白背心的少年一把，那少年身形一晃，差点摔倒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，阿哲已经一把拉住那个壮实少年：“小虎，怎么回事？别欺负人。”他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，“王指导就是王指导，明天谁敢质疑？”

小虎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哥，我就是说说，那小子怎么那么紧张，脸都白了。”

王磊这才注意到，那个白背心的少年，脸色果然有些发白，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。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，声音放得不高，却异常清晰：“陈默，别管他们，明天好好展示自己。”

少年名叫陈默，今年十五岁，是王磊最近收的徒弟。这孩子身手不错，但心理素质太差，一上赛场就紧张得不行。王磊退役前也是大赛冠军，对这种心理素质差的孩子最有办法。可这孩子性格倔强，王磊刚收他的时候，他死活不肯叫师傅。

“师傅……”陈默小声地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王磊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头：“记住，打球是为自己打，不是给别人看。放轻松，你就是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明天，别怕。”

看着陈默逐渐放松下来的表情，王磊拍了拍阿哲的胳膊：“行了，让那小子多练练，明天我带他上台。”

“好嘞！”阿哲兴奋地拍着胸脯。

王磊点点头，转身往体育馆里走。刚走几步，就听到不远处的篮球架下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哈哈，陈默，这几个动作还是小学生水平啊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嗤笑道。

王磊眉头一皱，加快了脚步。